南胤一肚子气,知意不高兴,他也不高兴了:“不听了,看见碍眼的人,心烦!”
虽然知意没说,但南胤还是敏锐的发现,她的情绪是从宋黔出现时就开始变化的,她不高兴,也一定是因为这个男人。
没有什么比知意难过还让他焦急的事,早知道就不准备这么一场了,因为知道知意在她大伯家的生活不易,南胤就猜测是因为家里人对她不好,不然也不至于寒冬腊月跌进雪坑里。
原以为知意看到宋黔混了这么多年只是个小小的幕僚,他再出头给她出出气,她心里肯定是畅快的。
谁知她并不高兴……
李知县看南胤生气了,顿时诚惶诚恐,险些跪下去:“王爷,您息怒,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招惹贵人了?”
南胤蹙眉不语,只淡淡瞥了宋黔一眼,然后牵着知意径直下楼了。
李知县追上去,眼睁睁看着二人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战战兢兢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心道完了。
南胤这么怒气冲冲的走了,指不定往后会怎么对自己发难呢,堂堂王爷,要捏死他一个七品的芝麻官何其容易。
李知县胆战心惊为自己的前途担忧,气急败坏地看向宋黔:“你得罪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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