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废后,她才知道,这都是萧珉暗地里的手笔。
“王大姑娘厉害。”青年郎君识趣不再多问,笑着恭维王妡。
“不及你闵子建。”王妡说:“我只是搭个.梯.子,你倒是很能往上爬。”
青年郎君名唤闵延章,字子建,幽州人士,沈挚的至交好友。
与王妡达成交易后,沈挚就将此人告诉了她,暗示此人手里握着永兴军路及捧日天武四厢军的贪墨罪证。
“王大姑娘可去外城那边儿通柳街第五户人家寻此人。”沈挚将底牌掀给王妡。
王妡没有问沈家既然还有底牌为什么不用,没有必要问。
能用他们怎么可能不用,沈元帅定然是有什么顾虑,宁愿慨然赴死也不握住最后的一线生机。
“别的不说,我定然将你祖母和母亲接出去。”王妡郑重许下承诺。
沈挚抱拳,眼中尽是决绝。
待王妡遣人去通柳街找到人,互相试探确认后,便得知了沈家最后的底牌是什么,也了解沈震元帅为何放弃最后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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