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叶知远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与郭大小姐在一边谈了许久,到底谈了些什么?”
叶知秋伸出两个手指,道:“就两个字。”
“哪两个字?”
叶知秋淡淡地说道:“恐赫。”
“那姓郭的一家都不是善男信女,你恐赫有作用?”叶知远眉头紧皱,他本来对妹妹颇有信心,可没想到妹妹口中那“上不得台面的方法”就是“恐赫”两个字,一时间心情又沉重下去。
叶知秋瞅了哥哥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有没有作用再过十天八天便知道了。”说完扬起鞭,“驾”的一声,她座下的健马便飞驰而去。
叶知远一下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打马追上。
兄妹二人回到府衙的刑捕房,已是中午时分。
叶知远一拳捶于桌上,道:“这一趟走得真窝囊,那山海帮分明不把我们这些公差放在眼里。”
叶知秋笑道:“其实这一趟已比我意料中好了。”
“两件事情,一件没办成,你还说好呢?”叶知远长长叹了一口气。
叶知秋道:“哥哥你太心急,这一趟我们起码对山海帮有了些了解,怎能说不好呢,再说了,盐价指不定真的会降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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