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何满江带回刑捕房,叶知远马上对其问话。
“何满江,你可知道逸桐坊主余逸年死了?”叶知远问道。
何满江眼珠一转,道:“知道是知道,但与我毫无关系。”
叶知远一拍桌子,喝道:“与你毫无关系?你天天在外厮混,是怎么知道他死了的?”
“大人你可别冤枉我,我虽然有时在外面赌钱,但晚上还是会回逸桐坊睡觉的,知道有什么奇怪。”何满江分辩道。
叶知远放缓语气,继续审问:“你与余坊主关系怎样?”
“宾主关系良好。”何满江想都没想,张嘴就来。
“宾主关系良好?你还不讲实话,整个逸桐坊的人都知道你与余逸年发生过争执,你这只脚趾还是在争执中不小心被砍掉的。”叶知远的脸黑了下来,根本不相信这话。
何满江见叶知远不悦,讷讷地说道:“坊主其余也是为了我好,都怪我一时赌迷成性,但我内心还是感激他的,怎么会对他下毒手呢?”
叶知远哼了一声,喝道:“你自己也说了是赌迷成性,赌性一起,哪里还有人性可言,你说,你是不是一时气愤,就杀害了余逸年?”
何满江头一昂,反问道:“叶捕头说我杀害了余逸年,请问我是用什么方法害死他的?”这何满江倒有点胆量,居然懂得反问,一般人进到刑捕房吓都吓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