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雄黄粉可以化成砒霜的?”叶知远奇道。

        “我只知道雄黄粉加上火去烤,可以变毒药,并不知道那是砒霜。”

        “你连这个也知道,见识可算广博。”

        “唉,哪里是见识广博,不过是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

        回想往事,成瑞辉止不住眼泪往下掉,他边抹泪边往下讲:“小时候家里穷,没钱买米粮,我就经常去田里偷挖地瓜烤来吃。有一天我爹不知哪里弄来的雄黄粉,不小心洒在柴火上,我用了那些柴火烤地瓜,但那天我爹买了米跟肉,地瓜我就没吃,我爹怕浪费,把地瓜吃了,结果他就中毒死了。我才知道雄黄遇热原来可以化毒的。”

        “你既然知道雄黄可化毒,又捡了荔枝柴,后来呢?”叶知远问道。

        “要仿制天香楼的烧鹅,光有荔枝木还不行啊,我又去找老张给我弄一只配好料的生鹅,我以前烤过叫化鸡,知道怎么烤。烤好之后就在路上候着天香楼的厨子,借机调包。”

        “你烤的烧鹅,难道余逸年吃不出来与天香楼的不一样?”

        “这件事是我精心策划的,连材料也是用天香楼的,我烤得就算比不上天香楼,也能吃得下去。天香楼里每个厨子的手法还不尽相同呢,余逸年就算发现味道不太对,也不会想太多,他又订了一壶桂花酒,吃起来应该更尽兴,就更加不会留意了。”

        “这么说来余逸年房里的烧鹅渣滓,是你清理掉的吧?”叶知秋问道。

        “没错,我不想别人发现余逸年吃了烧鹅,就把他房间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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