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白炽终于把全书抄完,叶知秋少不了再三道谢。

        她正在清点页数,白锦拿了一封信走进忧乐小筑。

        她对叶知秋道:“知秋,荷花节那日,我或许不能同你一起了。”

        叶知秋一愣,荷花节那天可不仅是她约了白锦,还代邀了叶知远。白锦也应该知道这个机会难得,怎么现在却要推却了呢?于是问道:“为何呀?”

        白锦把手中的书信一扬:“是彩璎郡主。她听说咱淮安的荷花节热闹,就写信说想过来游玩,此时已在路上了。”

        “她在淮安只有我这一个朋友,我自然要陪着她的,没办法,只能爽你的约了。你代我向白大哥好好说,我也是不得已,并非不想见到他。”白锦生怕叶知远有所误会,交待叶知秋跟她哥解释。

        叶知秋却想到另一层,问道:“彩璎郡主是七王爷的独生爱女,岂能任由她到处去游玩?她如若来了,会给当地增加多少安保的压力?她是打算住在你家吗?”

        白锦却没想到这一点,也不太在意。

        “她信上没说。驿馆估计她是住不惯的,客栈恐怕也不见得她乐意住。我正让春草与碧丝把最好的那间厢房收拾好,铺上金丝细软,如果她还不喜欢,我就把自己的卧房让给她。”

        叶知秋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大问题,我担心是她的安全,如果她在你家出了一点意外,白姐姐你可想过后果没有?”

        白锦怔了一怔,随即道:“郡主出行,自有护卫。她一个女孩儿家,与旁人无仇无怨,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