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君林下静无尘,苗裔生来便逸群。头角崭然圆玉峙,养成直节要凌云。
诗罢,李安年将笔搁在桌上,抬头看向陈松年。
陈松年抚摸着胡须,点了点头道:“笔力尚可,动静之间能写出竹的气质,只是修辞不足,尚需凝练,不过短时间做出一首诗,也还算不错。
好,这几日你先准备准备,十日之后,就是春祭,国子监和外来京师参加春闱的学生都会到场,你若是出了岔子,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
陈松年严肃着面孔看着李安年道。
李安年点了点头道:“好叫老师放心,学生明白。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学生就先告退了。”
陈松年点了点头,示意李安年可以走了。
李安年刚走出门,就看到竹林不远处,一棵枯树后,一个小脑袋探来探去,突然笑出了声。
原来是范书文这小家伙还没有走,看到李安年从屋里走出来,小家伙兴奋的朝着李安年挥了挥手,招呼他过去。
李安年见状,缓步上前:“怎么,你不是很怕祭酒大人吗,怎么在这里等我?”
范书文撇撇嘴小眼睛骨碌一转道:“我这是担心你被祭酒先生抓去抄书,你是不知道,之前郭师兄犯了错,先生亲自去抓他去了书库,足足抄了三天书才放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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