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再观杏林,顿生时光如梭之感觉。毕竟十几日闭门读书,和外界的隔绝也不算短。
李安年撑着伞走进杏林,落雨虽然不大,但杏花依旧有不少落在地上,沾染了泥土的褐色。杏花微雨,终究是错付了零落成泥。
李安年抬手捻下一片花瓣,悠悠香气沾染在手上,雨水打湿手上的花瓣,晶莹的雨珠放大了花瓣的纹路,李安年竟然看的有些痴了。
他最爱的就是这种微妙际遇当中看到的风景,总能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美,仿佛这一切不在人间,有握有整个世界,所谓一花一世界不外如是。
杏林深处,依旧是禁地,天芒司的人封禁了那里,只怕这几个月都不能进去了,可惜了长安城的百姓,失了一处圣地。
李安年远远站在杏林外看了看里面,并没有走进去,继续向南,他打算中午再回城,下午去看一处铺子。
再往南就是农田了。惊蛰已过,懂得节气的农户早已经在麦地里面种植小麦,长安地处内陆,没有大量的水源,很少有农户种稻米,都是小麦为生。
走了几里,就能够看到野地里一片青绿,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一个个小小的绿芽冒出来,有不少农户冒雨来看麦地,赤着脚小心翼翼走在田埂上,面色带着喜悦,下雨对农民总是好事,尤其是长安的农民,每一场雨,都意味着丰收的气息。
种地就是这样,一天都不能落下,对农民来说,一块地的收成不亚于自家养的崽儿。
李安年驻足看了半晌。和几个路边的农户聊了会天,问了今年的雨水,麦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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