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年笑着点了点头:“尚可,师兄如何?”
郭嘉乔笑着点点头,道:“师父年前讲的课就是《解玄》中的这几句话,我记得很清楚,故此答得不错。”
李安年略有些诧异,祭酒大人这是大预言家?这都能押题?
郭嘉乔又道:“嗨,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百分百命中,老师大约可以推测出每年的科举会考哪些,因为出题人老师都熟悉,所以对他们的性格和治学方向都清楚,所以能大概明白是哪一本书。这算是国子监学生的一个小小优势吧,但其实帮助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大。”
李安年恍然,这不就是考研政治么,所以陈松年≈xxr?
李安年啧啧感叹两声:“你也不早告诉我,亏我还为经义担心许久。”
郭嘉乔哈哈笑道:“师弟不知,是老师特意吩咐我不让我告诉你的,为的就是让你专心学习经义。而不因外物干扰你的心神,否则我若是早早告诉你,你怎么会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大的进展呢?”
李安年摊摊手,心中吐槽,好吧,你们说的对,真让我拿到考点,谁还全面复习啊。
两人说着,听到外面围观的群众问出来的学生,关于今天考试时发生的事情。
李安年侧耳听罢,怔了怔,暗自思忖:“不至于吧,这文章有这么大的力量?难道是圣人和天道之间有什么关系?”
两人边走边谈,关于明日的考试,以及彼此之间的心得,回到了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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