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结束,李安年却不能歇息,前几日和中介定下了铺子,就等今天去交钱拿钥匙,于是一大早,李安年就醒来去拍郭嘉乔的门。

        睡眼惺忪的郭嘉乔打开门一脸怨气道:“大哥,今儿国子监放假又没有考试,你找我干嘛?”

        李安年笑道:“郭大东家不看看你未来的铺子吗?”

        郭嘉乔才恍然想起今天约好了一起去看铺子,但懒癌发作的郭嘉乔明显不想去,打了个哈欠回头摆摆手道:“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二百两的银票,这可是我从出生攒到现在的压岁钱了。你先去,我再眯一会儿。”说罢,郭嘉乔就身子一倾倒在床上。

        李安年见状,笑着摇摇头,他知道昨儿郭嘉乔和书院的朋友一起听曲儿娱乐到了很晚,他推脱有事,才早一些回来,这一趟,也只是想要到银子,并不指望郭嘉乔也来。

        于是李安年在郭嘉乔屋里的桌子上找到了银票,就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老规矩,早饭还是要吃的,匆忙在街边买了几个包子,拿油纸包了边走边吃。

        中介这边,管事也是老早就等着这位贵客了,老远看到李安年过来,就出门迎接:“李先生,您来啦,来来来,里边请,喝杯茶先。”

        李安年也不客气,随着管事进门上了二楼雅间,待两人坐定,一旁的侍女倒上前倒了两杯茶,就走了出去。

        管事笑道:“李先生请,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南方购的大红袍,口味醇正,您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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