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怎么先前没瞧出来你这么八卦呢。”
戚颜这会并没有心思同他打岔,连忙催促他离开。
相言罗修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草塌,一脸悠闲地回道:
“我这不是怕你无聊,陪你一起钓鱼执法呢吗。”
她一连重复了三遍不需要才将相言罗修从牢室中轰走,他走后,戚颜裹着被子躺在潮湿的草垛上闭目养神到了傍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牢室中只点了一盏灰暗的烛灯,过了好一会,平静的烛芯忽然动了一动,紧接着便有一阵诡异的风令戚颜睁开了眼睛。
“你可让我好等。”
戚颜坐起身子敲了敲有些发麻的脊背,望着面前空无一人的牢室说道,这一下午的确是等得她没了脾气。
商椿从牢室中黑暗的一角走出来,面上的神情比先前更加凶戾,一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戚颜:“你倒是在这待得心安理得,若是我今日不来找你,又杀人了呢。”
戚颜闻言一笑,抬手掸去肩上的杂草,完毕还吹了手掌心的灰尘:“我都这么配合你了,你若是不来,岂不是搅乱了你背后之人的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