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颜一路小跑,走进一处隐蔽的假山后头才松下一口气来。
她扶着身侧的山壁,贴在嶙峋突出的假岩上的手指尖泛白,身子猛然一颤,吐出一口鲜血。
戚颜抬起袖子擦掉嘴边的血污,随手捏了个法咒,半天都没有响动。
果然又耗尽了。
该死的白聿衍,这么久没见面都不知道说句吉利话。
“你才是蠢货,全家都是蠢货!”
一股怨气凝结在胸口,戚颜忍不住破口大骂。
也不看看她究竟是为了谁才落到这步田地,有本事把这灵笼局也一并端了啊!
她骂痛快了才转念一想,白聿衍的仙身此时应本当在仙府沉睡的,是如何能够……
念在他神识下凡耗损不易,今日就暂且原谅他了。
周身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戚颜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躲进阴影当中。
谁知那人耳朵尖得很,一阵擤鼻涕的声音过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谁”。
这会她更听清了些,声音自头顶传来,那人应当是坐在假山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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