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环江关如今已在那荒元治下了。师傅,我们过江吧。”从三年多前那场战争之后,环江便是一直归荒元统御,直到今日。也不知白牧生突然提起荒元是心中想到了什么。
过江并不难,南岸的渡口在上游,环江那边的渡口则靠下游。从上游上船,船夫控制着船顺江而下便可来到对岸。
上了岸,师徒二人便不再说话。一路沉默着行进了离渡口只有几里远的环江城。城没什么变化,只是在那城墙之上偶尔还能看到几处发黑的火丸痕迹。再有就是守门的士兵已经悉数变成了荒元兵卒,而城内的建筑则基本上都已经修复完毕,再也看不出那场战争留下的丝毫印记。对于百姓来说,这战争的结果就是换了个主子来统治罢了。生活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并不会多出什么,也不会少去什么。就是不知道这城中的百姓是否是那当年逃难而去的原环江居民。
走在热闹的主街之上,看着曾经十分熟悉的街市和店铺,白牧生的心起了波澜。离家已三年余,如今重返故土。见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自己从没有离开过一般。
一路上无话。好像至打城门口开始,古老头便稍稍落后了一个身位,沉默的跟在白牧生的侧后方,亦不曾说过一句话。
“我们回家看看吧,师傅。”白牧生行至城中,这才说了第一句话。
“好。”古老头应了一句,也是极其简短。
从此二人再无言语,一路默默的行至城北。拐进那当年熟知每一块砖瓦的偏街,白牧生便停住了脚步。远处白府的大门已在眼前,院子里那棵大树依稀可见。门前很干净,应是时常有人打扫。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但白牧生的腿却怎么都迈不出一步。
“走吧。”古老头见状上前轻轻的把手搭上了白牧生的肩膀。稍稍用力的握了握便当先行了去。
见到走在前面的师傅,白牧生好像突然有了些力气,默默的跟了上去。
“啪啪,啪!”白牧生叩响了白府的大门。只叩了一次,便不再动作,静静的立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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