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古一冥,感谢朋友款待,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几步挪到白衣文生的桌上,边坐下边开口询问这棚中奇怪的情形。
“在下都云轩,来至罗烟域。情况很简单,刚刚对面那位一进茶棚便嚷嚷着要清场。这不,连老板都吓跑出去了。我只是可惜了刚泡好的茶,才继续坐到了现在。”自称都云轩的白衣文生一副我很无奈的神情,出言给古一冥解释了一番。
“老板!赶紧给我上酒菜,误了大爷的事,小心自己的脑袋搬家!”那边那位疤脸大汉见对面这二位都聊上了,心中的火气腾腾腾就往上窜。
“你们两个,赶紧滚蛋,把茶水留下,爷爷饶你们一命!”说到这儿,疤脸大汉的手按在了桌面上的长刀之上。
“吓唬我哈,刚才路上就没跟你计较,怎么着?现在连吃饭也要吓唬我啊?”古一冥刚坐定,见这大汉言行甚是跋扈,不觉间便出言顶了回去。
“小子!刚才路上那一鞭就应该直接抽在你脸上,省得你在此牙尖嘴利!”那大汉闻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瞪着古一冥。
“古兄,喝茶。莫要因为旁人坏了大好兴致。”都云轩却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里好像就没有那大汉的存在一般。手法变幻间,一泡茶水已是倒在了古一冥面前的杯中。
“上好的峨山茶,古兄试试。”都云轩倒好茶水,做了个请的手势,从头至尾都没看一眼那疤脸大汉。
“有种,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头硬,还是我手中的刀硬。”大汉一把抽出长刀,雪亮的刀锋瞬间带掉了一块桌角。反手上撩,大汉面前破损的桌子立刻被劈了开来,倒向了两边。脚下发力,腾身而起。一刀便是劈向了都云轩的头顶。
“真是很会扰人清净。”大汉来势汹汹,长刀即将临头。但都云轩依然并未抬眼,只是藏在袍袖里的左手猛然推出一掌。桌前的空中立刻显现出一只淡金色的透明手掌,一下迎上了举刀下劈的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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