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生理期时,她刚被送到美国念寄宿学校,人生地不熟,还以为自己生病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很惊慌,但秉持着知识就是力量的原则,她很冷静的想起健康教育课有教过,自我判断应该是来了初经。
忍着要命的疼痛,鼓起勇气到药局买卫生棉,面对架子上琳琅满目的各种选择,差点没崩溃。
幸好遇到个好心的药师,一一帮她解惑,才顺利度过第一次的生理期挑战。
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办,她就自己从万能的网路找答案。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久病成良医呗。
听着容懿若无其事的把这些事当成笑话讲,季蔚然心里很不是滋味,默默把她塞回床上躺好。
他从来没吃过什么苦,即使跟父亲感情不和睦,但是母亲给他的爱和教养却不亚于任何人。
在特种部队待了六年,虽然生活条件很差,每天与死亡为伍,但是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没什么好抱怨的。
看着容懿漫不在乎的态度,他无端有一股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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