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放纵自己任性一回,肆无忌惮的泄愤,这感觉真特么太好了!

        “容懿妳在搞什么?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唐肖年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把她拉进房间,用力关上落地窗。

        “真是疯了,两个人都疯了!”他喃喃咒骂,转身就去给她找毛巾。

        容懿浑身湿透,连头发都在滴水,房里也一片狼籍,但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季蔚然透过电话,已经把房里发生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非常、非常不对劲。

        她个性倔强,但从不乱发脾气,也绝对不会随意迁怒。

        一定是发生什么天大的事,让她气到方寸大乱,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季蔚然眉心紧锁,试探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妳在生气?”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昨晚赶着处理一个突发事件,匆忙间挂了她电话。他放心不下,才会一早就急着找她,想好好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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