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苏沈便在鼎天楼附近一处酒楼备了酒席,来请苍氏兄妹,几人把酒言欢,席间因苍沁向任殊问道,那晚擒住她的那一招是怎么使来,任殊便站起身来笑道:“这个要练卷腕,不然擒住也无用。”说着她示意了一下步法,又道:“指,掌,臂皆可擒敌。”
苍沁看了她的动作,在心中一一记了。不懂之处又连忙问着,在一旁看的苍泽向苏沈与庄崖笑道:“我们这样游南游北的戏班,也算是见过许多江湖草莽,不恭维的说,令妹的武功,在下平生所见,当属翘楚。”
苏沈听了,也未谦虚,只同饮了杯酒道:“她天赋极高,从小都是师傅教我武功,她在旁边偷学,学了两个月,比我还早出师了。”
“在讲什么?夸我呢?”这边任殊教完了苍沁,坐过来夹着菜问道。问的席上众人一时都笑出声来,苍泽又向苏沈问道:“对了,沈兄,昨日你说想看看勾栏生意,考虑的如何?要是将来做起来了,我们还可以去给你帮帮场子。”
苏沈忙举杯道:“那我先提前谢了。”苍泽举杯对饮了一杯,苏沈又放下酒杯叹了口气道:“不过难啊,这种生意人家都是摸爬滚打几代人的,我们不知这行的内情,想做可不容易。”
“这倒是了,有道是道传道,行传行,就说洛川这些个大的勾栏瓦市,大都是开了有几十年的。”苍泽也是应道。苏沈吃了口菜,随口问道:“说起来,苍兄,你可认识鼎天楼的掌柜,若是能帮我引见一下,做个朋友,也能学点门路来。”
他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庄崖和任殊心中都是一紧,两人不敢表现出来,仍正常喝酒吃菜。苍泽倒是仍然闲聊的样子道:“这还真做不到。”说着他看到苏沈看了自己一眼,忙道:“不是在下不愿意帮忙,这鼎天楼的掌柜,我都不认识。”庄崖颇为疑惑的问道:“苍兄在他这演出,却没见过他?”
“你们不知道内情,这鼎天楼的生意可不小,不止洛川有。”苍泽放了筷子,向几人详细说道:“洛川一处,南凓一处,贺州一家。我们在这些地方的鼎天楼都唱过,和他们的许多账房,工人都打过交道,但唯独见不到他们老板。想是生意做的太大,看不上我们这样的人。”
“这不稀奇。”苏沈吃着菜道:“我们两家,除了建宁外,在洛川,九盘也都有铺面。他家本家在哪?”
“应该是贺州吧。”苍泽重新拿起筷子,想了想道:“贺州开的最大,听人说开的也最早。”因庄崖笑道:“从贺州开到洛川,开了半个天下,他家掌柜,也是个能人啊。”苍泽又挥了挥手道:“其实一般,他家唱戏的,大都是我们这样四处云游的戏班。连个自家的戏班也不养一养,如此岂能长久。”
“哥,有的,你忘了么,我们在贺州见过。”苍沁突然开口提醒道,苍泽听她这样讲,和苍沁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掌不住笑出声来。庄崖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想起一桩趣闻来。”苍泽一边举杯跟几人喝了一杯酒一边笑道:“去年在贺州的鼎天楼,我和苍沁无意碰到了应该是他们鼎天楼自家的戏班,在排练,那个水准,实在是有点。”他笑着挥了挥手,又向苍沁问道:“他们演的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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