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迢见单随星一直盯着车窗外,他揉了揉眉心,用一种极其不满地语气说:“出租车的钱不用你给。”

        “哦,那谢谢你啊。”单随星撇撇嘴,今天的沈迢真是暴躁,他觉得可能沈迢真的忍了他很久了,所以才会出轨,才会答应跟他离婚。

        而今天终于要解脱了,干脆也就不忍了。

        单随星突然觉得自己内心有一个小人在蹦跶,大声喊着:“顾北迢,你好狠的心!”

        结果他们又花了半小时才到民政局,看到沈迢付钱的时候,单随星看着就肉疼。

        不过他很快就不疼了,毕竟以沈迢的工资来看,他就算坐着这个出租车再来回三遍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民政局才刚上班没多久,等手续开始之后,单随星才发现,离婚可比结婚复杂得多。

        他们还被强行拉到了婚烟调解室里,一个大叔一个大妈围着他俩劝。

        “小伙子啊,你看你老公根本就不想离嘛,你们小年轻,互相包容点的喽。”大妈看着单随星说。

        “我都包容他出轨了我还不够包容?他那不是不想离,他那是面瘫,阿姨您别管他。”单随星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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