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吴良是研究生同学,同一届毕业的,今年吴良才转来他们医院,算是为数不多跟沈迢自己性格不相似,却能做朋友的人。

        “你想太多了。”沈迢站起身,把白大褂脱下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那是为什么?”吴良绕过去,捧着杯子说:“依我看,这都是因为缺乏沟通,你这种老闷骚,想都不想就知道你肯定又是有什么事都憋着不说,不告诉你爱人,那人家生气不是理所当然?”

        “他没必要知道这些,我又不是得了绝症,没什么可担心的。”沈迢淡淡道。

        “你看看你又来了,就这话说出来,谁不生气啊。”吴良敲敲桌子,语气有些激动,“你这就是大男子主义,可你爱人又不是小媳妇儿,知道的你们是谈恋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潜伏在人家身边当间谍呢。”

        说完吴良还不忘嘟囔一句:“我真是疑惑,怎么就你这样都能谈恋爱,我怎么就谈不上……”

        “我这样的?”沈迢拿出手机来,面无表情地开口,“是时候联系一下那个对你念念不忘的学妹了,转达你的思春之情。”

        “不是吧你,当初我可被她害惨了。”

        “行不说这个了,你一会儿下班打算干嘛去?”吴良摆摆手,看了眼低着头看手机的沈迢,敲着表问他。

        沈迢拿着手机的手捏的有点紧,他刚刚看到单随星几分钟前发的朋友圈,正跟着他朋友勾肩搭背,背后的灯光五颜六色闪成一片。

        而打开另一个定位软件后,沈迢看见对方所在的地方——一家几乎跨越了半个城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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