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了——”阿津陡然睁大了双眼,捏紧阿宴作案的右手,“你这个暴力女,又想要做什么?!”
“你不是陷入昏迷了吗?怎么突然这么有精神?”阿宴使劲挣脱着阿津的手,但手腕仍然被卡得死死的。
“我……我刚醒。”
“你骗鬼啊!真要是做梦了,掐个人中你会醒得这么欢脱?”
“我……反正是你,又是你先动手的!”
阿宴突然间明白了些什么,“哦……你早就醒了,但是想在大家面前装睡?”
“……”
“说说嘛,刚才你和那个金发美女发生了啥,能让那个首富亲自来监督?”
阿宴的眼中写满了‘恶作剧’三个字。
“……所以说我一直在装睡啊,还能干什么!”阿津的脸红得像拥抱太阳的高原青年。
“你承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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