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爷捡起脚边的一块小石子,朝搅碎蛇身的那部分墙体丢去。

        石子在触碰到黑色墙面后如同凭空消失般不见踪影,只在墙面上撒下一片尘埃。

        “之前有提到过吧,这里是古墓开掘点。”八大爷从宽松冲锋衣下的腰包中取出了一双薄如蝉翼的透明塑胶手套戴在手上。

        “这里有相当多的机关,各种防盗设施经过了一年多的挖掘,仍有待探查清楚的地方。”

        “既然没有探查清楚,为何还要要召集这么多工人到这里做危险的徒步旅行?”科勒企图像剥洋葱一层一层地问下去。

        “你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完全通过理论逻辑来推理结论的,”八大爷向科勒露出鬼魅一笑,把科勒剥皮的嘴堵个严实,“越是复杂的东西,越是难以把握全貌。”

        “起码目前,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里绝对有你想找寻的东西……”

        无论是被美色诱惑,还是真的被对方识破意图,总而言之,看破不说破的默契在八大爷和科勒之间建立起来。

        科勒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刨根问底的计划,开始四处敲打洞壁,探听着洞壁上的回响,希望能被好运眷顾,像阿宴那样一拳头就发掘到东西。

        刚才露出的柱子个头太大,实在是不方便搬动,他的目标是那些不占空间,方便携带的古机械零件。

        摸索到最后,他还是将目标锁定到了八大爷身旁。

        “这面墙究竟是怎么运作的?”他假装不经意地游晃到八大爷身边,试图用手指触摸墙面,但一想到方才那条蛇的惨状,又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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