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未十分无奈地瞧着阿宴。她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学僧围着棺椁转着圈,毫不忌讳地在棺椁表面摸来摸去。
还好这附近已经脱离了那股神秘维度场的干扰,只是在此耽搁一下,金未觉得不成问题。
他倚靠在雕刻着花卉与树木的大理石墙壁上,静静地欣赏着阿宴的身影。
香槟色的裙摆只是些微抖动,就甩掉了污水的沾染,重现出迷离色泽。粉色的长卷发被随意挽成两股马尾辫,曲翘的发丝饱含露珠般的晶莹剔透。
那个傻瓜身上活泼的生命力和她的傻气有得一拼。
所谓幸福,大概就是像阿宴那样没有烦恼,随心所欲地活着吧。
自出生起就背负着家族的耻辱,在强压下长大的金未,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幸福的感受。
如今,只是远远看着傻得冒烟的阿宴,心中的酸味也消减了许多,甚至还有些轻松惬意。
暂时不用去考虑那些肮脏而艰巨的任务,所有人对他美丽外表的戏谑和嘲弄,以及失去自由,任人摆布的人生。
只是简单地保持着活着这一状态,他就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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