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阴暗,”阿宴摇摇头,“就算不是亲生的姊妹,在一起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能老巴望着小发倒霉啊。”

        喵喵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却仗着狗蛋和安伯都站在自己一边,嘴里更加理直气壮:“我们家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也是要恰饭的好吗!你只有一口饭吃,难道还要饿死自己,成全别人?”

        “那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小发确实还没死,而且你们平家的账单说不定又要翻倍了。”阿宴耸耸肩,向喵喵神气地抽动纤细的弯眉。

        一听到账单,喵喵就气得咬牙切齿,“都是你的错!你做好给我打一辈子工的准备吧!”

        “大小姐,是是是……”阿宴叹了口气,不再理会喵喵的吵闹,专心地欣赏着池塘中,在荷叶间嬉戏的锦鲤。

        只是等了好久,迎颂厅内没有任何动静。

        手中从安伯借来的面包屑已经被嗷嗷待哺的鲤鱼吞得精光。

        倒是娜塔莉亚不做声响地走入了四人的圈子里。

        “各位,天色渐晚,不如随我一同前往餐厅用餐,如何?”

        她突然用凉薄而突兀的嗓音向神游天边的四人发出邀请,吓得斜躺在望景台小榭边假寐的安伯差点栽倒进池塘里。

        不过大家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阿津最多给居老爷子无偿劳役,又不会被他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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