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痨的救场也是有极限的。

        “你们不必准备了,”元茱稀罕地从电脑屏前抬起头,冷傲地说,“我们每个人都仔细审查过你们的履历了。”

        “这位宴小姐倒是可以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毕竟你的个人信息没法在任何一个信息检索系统中找到匹配的资料。”

        “嗯……”阿宴打量着元茱不苟言笑的神色,犹豫着是要说真话然后被当成神经病,还是随便忽悠一个很可能当场就会被识破的谎。

        “总裁早已认可了宴棠的身份,就没有追根究底的必要了吧,”这个问题私下里已经在秘书团里被讨论了许久,元茱的再次重提让胧陵有些疲惫,“在座各位,都是为了家族荣誉才聚在一起,过于在意对方的出身问题,和外面那些随波逐流,见风使舵的路人有何区别?”

        眼见安伯一喜,他低声拍了拍阿宴的手:“好好加油,连总裁都罩着你,我自然看好你。”

        哈?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居老头为什么要认可我的身份?阿宴回忆起在医院和老头相遇的一幕,只觉得这个老头阴险又固执,对她极其不友好。

        饭点已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钟声敲响了六下。

        居老头撅着嘴,耸拉着脸皮坐在轮椅上,被阿津推着进入了口福斋。轮椅在主人的席位上停驻,居老头晃了晃手臂,示意阿津入席。

        阿津一脸凝重,径直在唯一的空位上坐下。

        “开始用膳吧。”居老头一声令下,服务员齐刷上阵,一盘又一盘的菜肴按照特定的位置整齐排列在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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