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美院后山的墓道里咯。”
阿津细细听阿宴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从墓室里那副棺材中跳出来的怪物太过骇人。可在那之前,她也曾有机会近距离地观察那副漆黑的棺材。
光滑冷艳的钢琴烤漆上,留有多道被重物撞击拖划的破落痕迹。特别是在天火者的标记上,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烫金材料。
他按照阿宴描述的特点,将墓室中的黑棺,灵堂里的棺材和自己从尤罗普挖掘出来的胶囊方舱相比较,居然惊人的相似!
那具胶囊方舱此时应该已经和居远一同埋葬于大海深处。
该死,一想起居远,他就思路混乱,完全无法思考。不断在眼前晃动的,只有朔光号里那扇将他和居远隔开的急救仓门。
身着黑袍,披着雪白袈裟的葬礼主持,在整理好仪容后从茶水间路过。
他只是瞟了阿津一眼,原本稀疏的表情顿时充满了惊涛骇浪。
“这位朋友,”主持紧握住阿津粗大的手掌,“我看你印堂发黑,似是最近有血光之灾,我这里有一张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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