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阿宴老成地拍着胧陵的肩头。

        不久前,她也正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对成堆的考试资料愁的掉发,身边却只有密涅瓦这样一个毫无人性的复读机家教,天天朝她唠叨着考点考纲,还偷吃她私藏的零食。

        她至今都不明白,没有消化道的密涅瓦为何会沉迷于零嘴的美味无法自拔。

        “……真羡慕你,能做出达丽雅这样的好帮手。”

        胧陵侧耳:“我可以感觉到,你也有段一个人死撑过来的经历?”

        “过去的十八年几乎天天如此……”

        “真的吗……”他想了解更多关于阿宴的事,“你准备的是哪间大学的入学考,尤罗普还是庙首大学?”

        “……都不是。”

        除了尤罗普大学和大夏的最高学府庙首大学,值得年轻学子们拼搏的大学院校只剩下胧陵的母校,位于南半球联盟的千艋岛大学。

        胧陵适时止住了发问。

        不能太急,要循序渐进,他暗自告诫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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