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婶婶们,你们在聊什么呢?刚刚怎么又有枪声?”喵喵被刚才的枪声吓到,慌张从二楼走下来。

        “有四个人靠近了,其中一个就是前段时间寄住在你们家的那个外乡小姑娘。”

        喵喵护紧身上刚买的貂毛披肩,提心吊胆朝门外望去。

        是阿宴。

        她心头一紧,又赶紧看了看阿宴身旁的三人。

        一个是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专门为居氏处理‘有害垃圾’的金未,另一个是不露吃相,却又深得居氏器重的胧陵。

        喵喵直接忽视掉了一身路人气质的卡伦,猜测消失了一个月的阿宴一定是不愿留在平家,跟着这二人走了。

        如今这么危险的时刻,他们和阿宴又为什么要来到我家?

        喵喵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刚刚才经历过一番声嘶力竭的苦战,已经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许多迹象,对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开始疑神疑鬼。

        居委会大妈抚摸着喵喵光洁柔软的黑色长发,语气里满是怜惜:“可怜的孩子,谁会想到生活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大伯和哥哥居然是狼呢?”

        平家地板上的血渍早已被处理干净,但血腥味仍然萦绕在喵喵的鼻尖。只要回想起安伯和狗蛋的身躯在她面前变得四分五裂的那一刻,她就止不住地想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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