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约半米长的带毒蜈蚣,加上细长舒展的左右毛腿,其宽度约有十厘米,俗称“毛葫芦串”。

        此刻它正缓慢地从地面爬上阿宴的脚踝,因为动作过于轻盈,阿宴根本没有发现它正缠绕在自己的下腿之上。

        “你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好点?”

        阿宴把平津从地面上扶起来,这才真正感觉到披在平津身上的盔甲竟是如此的重。她手中一沉,平津又跪倒在地。

        此时毛葫芦串已经在阿宴的脚踝上围了一圈又一圈,那红的发黑的虫头正摇晃着两条纤细的触须,发出咬食之前的兴奋信号。

        还未等阿宴发现这条通体艳丽得让人作呕的百足之虫,禺山躬下腰,将毛葫芦串那已然张开口器的头部掐了下来。

        黄褐色的虫液突然四溅。

        阿宴这才感觉到右小腿上似乎有不明液体流淌。她一低头,发现毛葫芦串倾长的身躯此刻四分五裂地粘在她的脚面上。

        “……这是什么?噫……”

        她想用衣角把脚上的蜈蚣尸体连同它流出的粘液一并擦掉,却被禺山阻止。

        “这种蜈蚣的毒腺只生长在头部,其他部分的体液没有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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