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焰’?”
她摇摇头。
“日安的‘晏’?”
她再次轻轻摇头。
“是盛宴的‘宴’。”
“是犹如生命般浮华的盛宴。”
也是一场注定会流散的盛宴。
“宴……”声音穿过他的唇齿,带着来自肺腑的感叹。
“……什么?怎么了?”
阿宴抬起头,擦干嘴边的酸水,明亮的眸子里充盈着泪水。
“只是,在练习叫你的名字。”禺山冷冷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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