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便装的喵喵在阿宴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整理一下你的妆容比较好。”阿宴小声地提醒着喵喵。

        “是嘛……”喵喵对着梳妆镜照了照,发现自己的脸和马戏团小丑一样惊悚。她慌忙抓起几张湿巾纸,擦拭着自己那张小花猫一样的脸蛋。

        “……那天,是狗蛋和安伯的最后一次蜕化。我本来想陪着他们两个走最后一程,没有想到,附近的邻居不知道被谁唆使,全都集中到了我们平家……”

        “狗蛋和安伯……就在我的面前,被那些警备人员活活打死。”

        阿宴不知道这些细节,她从未想象过狗蛋和安伯赴死的画面。喵喵的话让她全身发颤。

        “而你呢?”喵喵横过脸来,冷漠的脸上充满了刺痛的锋芒,“你居然引狼入室,把我们家最后的一点念想也偷走了。”

        阿宴低下头:“……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喵喵撇开责备的神色,“是有钱人家暂时寄放在我家的信物。”

        “那些有钱人为了避税,总是喜欢把他们值钱的东西存放在各个地方。”

        “我们这种家庭对他们来说,是存放这种物什最安全的地方。只需要给我们每个月一点点钱作为保管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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