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父亲死了吗?”小姐质问侍卫队长,对学士毫不理会,就像对待苍蝇—假如真有哪只苍蝇蠢到在她的脑袋边嗡嗡作响的话,定然是会倒大霉的,而她口中的他正是他的父亲雷克萨领主。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前些日子雷克萨领主骑着马,他的马不慎从高坡上摔落了下来,雷克萨领主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双腿却瘫痪了......

        “小姐,为何这么说,领主大人安然无恙......”侍卫队长说。

        “安然无恙?”小姐反问道,“我父亲的腿摔断了,你知道吗?”

        “但是他还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小姐冷笑了一声,“像个窝囊废一样好好活着?自从摔断了腿之后,便不像是我的父亲了!我的父亲高大英俊,充满斗志,即使战死也绝不躲在别人身后!雷克萨家族的意志都丢到哪里去了?”

        当时的她收到了信鸽传来的信件,黑色的翅膀,厄运的讯息,细小的字体密封在凝固的红蜡之内,好像读了整整一天,她都坐在那里,膝头放着那张羊皮纸,一直看到太阳落山,夜晚的空气渐渐转凉,后来,他又凝视着水面上的星光,直至月亮升起,最后又拿来火烛在树下读信。

        “小姐......领主的策略没有错,我们求稳定是对的。”

        “特纳家族覆灭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兰德尔家族一步步强大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乔克里斯阵营攻打杜布罗夫尼克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王室率军进攻克里斯家族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家族就像是一个懦夫,自从雷克萨领主摔断了腿之后,就好像人已经死去了一样,整个家族的意志都已经死去了一样!但不就是断了一双腿吗?”

        小姐摸向鞭子,“数以千万计人的战争此时正在克里斯家族领主打响,男人们愤怒地呼号,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家族的前途血洒战场,而我们的领主摔死了,已经死了!我们要如何替他复仇?”她凑近侍卫队长。“难道宰了那匹马,他就会好起来?”

        “不可打扰领主。”侍卫队长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