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那些该死的穷鬼。这么好天气下我们为什么要谈论这些呢?我们很快就能看到了,在那之前,我们还是痛饮和梦想吧。我们有着美酒和佳肴可供享受。为什么偏要去讨论什么疾病和死亡呢?”
巴姆克里斯他问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些呢?
一队骡子跟在他们后面,驮着箱子、酒桶和装着美食的盒子,以保证旺盛的食欲。他们早上就着辣味香肠,喝下一些烟莓棕酒。鳗鱼冻和多恩的红酒伴着他们度过了午后时光。到了晚上,在淡啤酒和烈酒的帮助下,他们消化了薄火腿、煮蛋和填满洋葱大蒜的烤云雀,他们还是慢悠悠地前行,保证着乘坐者的舒适,但是巴姆克里斯很快就发现自己被不耐烦弄的坐立不安了。
“我们走到那条河还有多少天?”那天晚上巴姆克里斯问管事。“照这个走法,是不是绕了一个大圈,海盗之王究竟在哪。”
“我会陪伴着你的,对吧?来,喝杯葡萄酒吧。”
“告诉我,”巴姆克里斯边喝边说,“为什么海盗之王不在自己的地盘见我?我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我的大人?”
这个胖家伙舔掉嘴唇上的油脂。“我老了,厌倦了这个充斥着背信弃义的世界。在我剩下的日子里,做些好事,去帮助一个穷途末路的贵族拿回与生俱来的权利,这有那么奇怪么?”
“那你就该送我一套盔甲和一座宫殿了。”
“别担心,我的好大人,海盗之王自会决定这些的。”
当他苏醒时,黎明已至,马儿们还在缓缓前行,在它们中间摇晃、吱嘎作响。巴姆克里斯把窗帘掀开一点向外观瞧,可是除了赭色的大地、光秃秃棕色的榆木,还有大道——像根笔直指向地平线的长矛一样的宽阔的石路外,就没有什么可看的了。
昨晚他喝得太多了,即便轻微的晃动也足以让他作呕。尽管他没抱怨一句,管事也很容易明白他的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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