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看向白玫瑰,询问对方想不想说。

        白玫瑰看了所有人一眼,摇头:“不,我的想法是拉全国所有人和米国同归于尽,木兰则认为可以花二十年的时间推动改革,实现国家的二次崛起。”

        夜玫瑰六女听得一头雾水,她们不明白风纪委会长这一届学生,凭什么说能拉着全国人民一同拼命。想比较而言,木兰用二十年推动国家变革的方案,虽然挺起来可笑,但却实际得多。

        唯有鹿斗典善想起了那夜的傀儡舞,莫名升起一种危险的感觉。鹿斗不愿多问对方是怎么拉着所有人拼命的,而是问木兰:“你说,想用二十年的来推动国家改革,从而实现能与米国抗衡,所以才需要整个国内势力吗?”

        木兰急急摇头:“不不不不不不,我从来没说过要去做那种事,我最多提出一种可行方案,谁为国为民谁去做,我才不想花二十年青春去对抗一个强大国家。”

        木兰找了沙发位子,坐下去后:“而且,我从来没有说过,二十年就能让霓虹拥有足以对抗米国的实力。二十年最多能让霓虹争取到摆脱米国控制的机会,什么国家的二次崛起,什么对抗米国,都得看二十年后计划实施得如何。”

        白玫瑰真心诚意地劝说:“木兰君,达则兼济天下,你既然有如此远见,为何不愿意为国家出一份力?”

        木兰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回答这样的问题。

        真由美突然说:“我就说嘛,木兰这家伙怎么可能会努力为他人办事。别说花二十年去推动什么变革,他连花二十分钟去为听众唱歌,估计都不会情愿。”

        木兰不满:“你从哪得出这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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