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迪收起手中的翻译:“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的,木兰。你十六岁就写下超过百首不错的歌曲,你无法想象那些在黑暗中摸索的人,是如何期待光明却又害怕摔倒。很多时候,我们都只能把自己武装起来,隐藏起来,才能迸发出足够的勇气,去挑战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像你这样视音乐如游戏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普通人创作一首歌曲的艰辛。”
木兰依旧苦笑,误解太深有无从解释,他根本不是什么天才,那些所谓的原创都是抄袭。所以,木兰确实不可能知道原创歌手的艰辛,他也不准备去知道。木兰不具备原创歌曲的能力,自然没有抛弃抄袭歌曲去原创的想法。千金散尽还复来,那是天之骄子的心态。木兰最多做个守财奴,手头的资源都是一次性的,最多能稍微奢侈地挥霍,分一部分歌曲给蔷薇王朝。
木兰越是不说话,弗雷迪说的越是起劲。
弗雷迪重新拿出那几张翻译:“还有这首《》的词义,相当励志,为了种族肤色的斗争风险一生,在风雨中拥抱自由,经过彷徨的挣扎还能保持自信改变未来,尤其是这个反问,问谁能做到?既是对世界地斥责,也是对自己的考问。”
木兰强忍住自己的表达欲,不去反驳弗雷迪的这种理解。
木兰点头:“是啊,是啊,我还是太小了,没有经历人生的挣扎,没有受过风雨的洗礼,不懂得在经历考验后的坚持,是多么的宝贵。”
弗雷迪和木兰接触多了,也慢慢能读懂木兰某些潜台词,吐出口浊气问:“说吧,你又有什么不同看法。”
木兰:“我真那么想,我太小,没吃过苦,不懂事。”
弗雷迪:“木兰,最后一次,你不说我就走了。”
木兰才不受威胁,站起来就准备送客。
弗雷迪不依不饶,拦住木兰的去路。
木兰知道不说些什么,弗雷迪今天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好吧,既然你坚持。你有没有想过,《》的歌词太软了,不断强调自己付出了什么、失去了什么、经历了什么,说是自信能改变未来,但改变的态度却是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