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1月1号,当木兰还拥着天蝎座女孩沉睡的时候,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碱湖,隐藏在湖大坝之下的军事建筑群里,完全没有过新年的气氛。

        一群由米国军方资助的科学家,收拾着刚刚结束的实验设备,不敢抬头看向高台上的那个站得笔直的男人。

        威廉·史崔克站在高台上,看着水棺中停止挣扎的红果女体,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之前四次实验成功了三例,成功率高达75%。但现在连续两次失败,意味着死亡女的成功率已经降到了50%,并且还有继续降低的趋势。

        凭借死亡女本身的细胞修复能力,实验复制体的成长速度很快,培养成本也低。一年的时间提供十万美金的营养液,就能培育出一名成年的待实验复制体。

        但艾德曼合金的成本太高,考虑到注入金属骨骼的失败率的话,每一名死亡女的造价将高达两千万美金。这不是一份很诱人的提案,军方不会为了这个价格资助自己建立一支五人死亡女特战队,威廉知道自己需要另寻途径增加成功率。

        威廉从一堆纸质文件中翻出一份档案,关于一名霓虹小歌手,某个小有名气的乐团主唱。

        在做人物调查的时候,威廉还挺欣赏这个小歌手的创作天赋。从百合子记忆中调取的那首霓虹文《君和仆的挽歌》,更被威廉加入自己的私人音乐歌单中。不为听懂歌中的字义或情绪,就当做一种见证,由一首歌记录的感人记忆,催生了死亡之女一号。

        然而,一份再清晰感人的记忆,经过复制体的多次传递使用之后,记忆中的情绪总会越来越模糊,这应该是近来实验成功率急降的重要原因。

        所以说实话,若非为了提高死亡女的成功率,威廉也不愿意启动抹杀这名歌手的方案。但当爱无法激发一个人的求生欲时,仇恨就成了唯一且最有效的力量,威廉对此可谓经验丰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