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教授说到底也只是心灵感应的能力者,对于梦境维度并无了解,根本分不清那些梦境画面与真实记忆间的区别。这就造成了一个让查尔斯无比头痛的问题,面前这少年脑中,那些自己与艾瑞克的“吉庆记忆”是从哪里来的?
若不是已经知道这位少年不是变种人,查尔斯都怀疑对方的变种能力是篡改记忆,或者与自己的能力类似。
分不清“梦境画面”的真实性,查尔斯只能挑能确定的部分问:“孩子,你似乎对我的做法很有意见?”
木兰很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是也不是。”
查尔斯声音温和的问:“能解释其中的原因吗?”
木兰点点头,看了自己二叔一眼,才语气平静的表述:“从因果关系上来说,我如今遭遇的最大难题来自于百合子,而百合子遭遇的惨痛是史崔克造成的,史崔克现在的癫狂有你X教授一半的责任。从结果上来说,我确实认为你的做法是错的,并造成我当下的烦恼。”
X教授还没来得及说话,镭射眼就抢先反驳:“史崔克就是个疯子恶魔,他用变种人来死亡实验,你的女朋友都成了他的试验品,这怎么能怪到教授身上。教授的所作所为,只是为变种人谋求应有的权利。”
木兰看向X教授,语气依旧平静:“介意我花些时间和这位壮汉讨论几句吗?”
查尔斯左手称在把手上,身体向后坐了坐,右手做出个请的动作:“当然可以。”
木兰看向镭射眼:“大道理有两个:一、一个巴掌拍不响:二、有果必有因。具体需要讨论的地方是:我并不认为变种人天生拥有特权。一个并非变种人的畸形儿,如果希望获得世人的理解与包容,他就必须付出相应的努力去争取。为什么一个变种人的畸形儿,就有权利要求世人无条件的接纳他呢?而一旦不接纳变种人畸形儿,就会被你们几个变种人定义为歧视呢?同样的,一个普通人因为个人失误,给他人和公共造成了损失,他就应该为他的失误负责。可为什么当变种人因觉醒造成的损失,世人就必须按照“你们并非有意的理由”,就无偿包容你们的过错呢?你们的处事理念,跟特权阶级压榨普通民众有什么区别?”
镭射眼向前迈出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木兰,语气也颇为凶狠:“你这是红果果的污蔑。不要拿地狱火俱乐部曾经造下的罪责,安在我们X战警身上。”
木兰嘲笑地看向做出威吓姿态的镭射眼,又戏谑地看向二叔,那眼神好像是说:“这就是你带来的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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