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女子来说,太叔静这位少年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所以他若是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当中的意义可要深远的多。

        “属下在出手之前,也只当他是一头初生牛犊,不想却是一头真正的潜龙。”

        杜海感慨道。

        “看来,这小酒鬼也是有些秘密的人,杜长老说他还有一位兄长,对这位兄长,你有何看法?”

        女子继续问道。

        “这……在属下的感觉当中,或许也是战力非凡,他并未出手,不好判断。”

        杜海脑海里浮现太叔云的身影,感觉他要比太叔静更加成熟和稳重,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是这样吗?杜长老,你说的事我了解了,龙脉的事情我来处理,有什么关于这对兄弟的消息,随时可以找我。”

        女子沉思片刻之后,对杜海说了一句,然后留影就消失了。

        留影消失之后,石台的光芒也开始变弱,阵纹开始沉寂下去,阵法也不再运转,与上头的联系也就结束了。

        “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做就是你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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