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父亲的话,十月努力把这事儿从心头放下。等到天气晴好了,重新出去喝茶听书。

        茶楼一切如旧,十月却不能感受到几分。手中的茶水是那个味道,眼前的戏也还是那个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天底下所有写志怪传奇的人都在这冬日蛰伏,没有新的想法,没有新的故事,提不起笔,磨不开墨。

        十月听了几天,越来越感索然。

        应该是心境的问题吧。十月耳朵里是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音,眼睛里是一个个努力表演的傀儡,可她脑海里想着的,却完完全全都是别的。

        自己明明只是一介民女,怎么关心起朝堂大事来了?

        可是,明悄的警告却字字在耳。明悄不是那种闲着乱说话的人。

        十月满腹心思,却又不足为外人道,只能自己消化。

        眼前的傀儡戏才看到一半,她决定回家。

        下得楼来,到柜台。十月正欲结今日茶钱,却一摸袖子——空空如也。

        本应在袖子口袋的装钱的小兜,却不见踪影。

        是丢了么?十月有那么一瞬的慌张。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不是丢了,而是今天出门根本就忘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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