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十月家中有客,十月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多客。

        在自己的别院都能听见前院的响动。府上仅有的几个仆人全都忙碌起来。在后厨烧水的烧水,泡茶的泡茶。到前面添水、换盏的,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十月问了门房才知道,宅子南面和西面的路上停的车驾不下十辆。就是逢年过节,家门口也没那边拥堵过。

        十月想起郡主说家里来人可能是父亲的同僚,心里就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父亲是翰林、言官。他的同僚,还能是什么人?

        一群言官下了朝还聚在一起。显然是有要事。而当下朝廷的要事则是……

        十月心里有些惶然。寒天静院,她没有立即进屋,而是在院门口不断徘徊。这里离前面待客的院子不近不远。她希冀着能够听到那么一鳞半爪,可寒风吹来,耳边除了呼呼风声,其他又什么都听不见。

        这风实在有点儿大,再加上十月心里装着心事,结果有人来了她也没听见。

        兰阇在一众官员里辈分最小,他往后面院子去是帮忙端茶的。李家的仆人不多,今天不免顾此失彼。前面好几位官员茶盏已空好久。兰阇看不过,自己要到后院去取茶。

        结果他刚拐过拐角,迎面就看见了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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