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在别人听来,可没那么多故事。

        “男人?”一人笑,“就为了躲场雨?你就想当男人?”

        不过也有人支持十月的说法:“男人好,男人就算是削为了贱籍,碰到边境打仗死得人多了还能还籍。哪像咱们,就算死得人多了特赦也到不了咱们头上,就算特赦,也是给人为奴为婢。”

        众人就此说开,十月并未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引发这等后果。更可怕的是,听到她们的议论,坐在水潭里的疯婆子也有了变化。她不再抬头看天了,而是神经质地抽动起来,她在地上踢着腿,好似小孩子赌气,两只手也一下一下拍向身边的污水,溅起水花无数。

        “诶,疯婆子!你发疯了!你快别动了!都是泥点子!”

        可她本就是疯婆子啊!这种劝说怎能有效?哗、哗、哗,一时之间污水四溅,阵阵泥水泼洒在避雨的众人身上。

        “真是有病!”

        “摊上这么个疯子,可真是没办法!”

        众人见状,索性连这雨也不躲了,骂骂咧咧地跑了出去。

        就这样她们一路跑回了野庄。然后就是生火、烧水,然后各自洗漱。赶集的一天原本快乐,却有了这样一个结尾,实在叫人不禁懊恼。

        回到通铺,十月倒在枕头上,只想懒懒地睡一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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