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是个来看野庄的庄主,对于权力这种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手里的鱼盘烫而沉重。十月怀揣着各种心思走向了主位。她低着脑袋,恭恭敬敬将菜盘送上。
座上的两人吃着饭,聊着似有若无的闲天儿,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这是好事儿——十月本可以放下盘子就闷声离开的,这样一来对面两个人对她的存在根本可谓一无所知。
然而可惜的是,明悄和陈平洛面前的桌面上杯盘陈列,根本没有摆放这盘鱼的空间。
原来是因为明悄嫌这乡下的杯盏不够干净,于是额外要了几个碗来装热水,用以洗手净盘。
而十月手中的这盆鱼又非常之大,她根本没地方放下。
如此一来,十月就僵在那里没法处理。其他一同上菜的女奴们都各自退了出去,独留十月在庭上。
此时,聊天中的陈平洛终于发现了这点。他直起了身来,对明悄说:“给她挪点儿地方吧,这菜没处放。”
可明悄不乐意了。她本来就对这乡下夜宴不甚耐烦,现在又有了幺蛾子。鱼?谁要吃这里的鱼?还弄这么一大个盘子来,怎么桌子不晓得找张大点儿的?
“放不下他们自己就应该料到,怎么伺候人的?再差也该在这里留一两个奴婢。真是一帮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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