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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的风,很大很大。
众人把房间的门窗都锁得死死,到处的缝隙不是用泥巴,就是用布条填满。但即便如此,十月还是觉着冷。
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恐惧,因为心慌,因为烦躁。过去的一天里,从黑漆漆的清晨开始就没有消停过。在床上辗转反侧,晚上吃饭的时候喝多了水,这时候就不得不顶着严寒爬起来起夜。房间内黑漆漆的,如果不是因为熟悉,她一定寸步难行。
十月下得床来,轻手轻脚地找鞋子,眼神在室内一掠,却感觉有哪里不对。
虽然昏暗,但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低弱的光线,因而还拥有一些视力。十月现如今睡的地方是通铺的中间一些。她好似看到通铺的尽头那里,少了些东西。
走过去,的确,原本属于庆的那个位子上,是空的。
这就怪了。
难道庆没有来就寝吗?
十月不能确定。因为她心烦意乱,早早就钻了被窝。还是说正是她睡得太早,众人进进出出没有留意?以至于庆是进来睡了没有都不知道。
十月心下疑惑,摸着黑往外走。在后头的厕所如厕完之后,稍稍晃荡了一圈,没有见到庆的踪影。她发现不远处的一处用来堆肥的窝棚有动静,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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