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庆从小土岗上推了下去,又推下去不少的土进行掩埋。
然后跪在旁边,磕了一个头。
庆教了她东西,不外传的傀儡术。庆于她到底有师恩,十月这个头,就是为此而磕的。
很可惜,庆最终做了这样的选择,她们两人里面只能留下一个。
她们本不必如此的。或许庆在教授十月傀儡术的最初就设想了这样的结局。傀儡术是家传的技术,对外的不宣之秘。但她还是教给了十月。
虽然那只是为了赌气、为了证明。十月想起来当初庆说的话了:我可以教你。不过我要提醒你——往后你可别后悔。
现在,便是叫十月内心充满悔恨的一刻了。
庆可真是个疯子。
十月跪在她的坟前。内心前所未有的孤独。傀儡术的确是个令人着迷的技艺。如今,它又少了一个传人。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远处的火光已经悄然褪去,只剩下缕缕黑夜,还在涂抹着这林子里的天空。那些刺客们也放大了胆量,彼此交谈起来,声音还模模糊糊地传到这边。
十月知道,她不能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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