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

        旁边的士兵还在请示,是否要将那码头一溜的赤胡商船给砸了。

        陈平洛回过神来。心下颇为不定。好似眼前这些个破事都不重要了。本来,他对那个塔布勒的话就心中存疑。塔布勒为了自己能从牢里出来,连本族的人都不惜背叛。真是叫人不耻。

        而且,陈平洛也不相信慕峤会那么傻,要是真贩运了私铁的话,这个滑溜的家伙大概早将其转移了。

        当然,陈平洛还是很想叫慕峤难堪一些的。慕峤虽然对自己还算忠诚,自己交办的事情基本上都没错过。但问题就在于他办得太好了,这样一个聪明机警办事周密的胡人,总是叫人心烦。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陈平洛虽然经常利用慕峤的商贸网络和眼线去探查“叛党”,但从未将其引为心腹。

        陈平洛也相信,慕峤也从未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陈家或者明家的党羽。双方都不过相互利用罢了。

        十月的背影在心中挥之不去,陈平洛蓦然心烦。

        他正准备一挥手,下令把船都给砸了,权当是听个响儿好了。不过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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