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听这话,吓得努力想要后退。

        “我……我到底是怎么……”

        十月心绪纷乱,头晕脑胀。她这浑身绵软,应该是被下了迷药。但她分明记得自己跟从塔布勒进入大帐之后,并未任何饮食。

        塔布勒看明白她内心所想,大笑起来。

        “你在想我究竟怎么给你下这迷药的,是么?”他嚼了嚼口中叶子。那叶子早已被嚼得稀烂,却还不断有汁液渗出。“很简单——”

        塔布勒伸手,示意那盆燃烧在案席之侧的篝火。

        “我投入的黑色木块,便是凝固的迷香,被火融化,随烟飘散,任何人吸入一口,都会沉沉欲醉。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没事。呵呵呵,秘密就在我的口中——这草叶有醒神的作用,现在——”

        塔布勒“呸”的一声吐出了口中草叶。“迷香燃尽,你我也可以肌肤之亲了。”

        说着他便像十月扑来。

        十月情急之中,居然克制迷香的作用,鼓起了一点力气,往后一蹬,退后了一些,同时,怀里一个东西滚落出来,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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