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洛的眼睛看向地面上的十月,塔布勒的捕捉到对方的视线,不由一惊:“难道城门侯要找这个女人?”
陈平洛点头。
“她是何人?”
“呵,朝廷的重犯,逃脱的女奴,没想到藏在赤胡坊区里。”
陈平洛看向塔布勒:“贤王跟这窝藏案没有关系吧?”
一听是朝廷的囚犯,塔布勒瞬间警醒,甚至连眼睛里的疼痛都感觉弱了好些。他连忙故作讶异道:“没想到这贱人居然是朝廷的女奴!可也那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窝藏这个贱人!”
谁料陈平洛听完,眼神一凛:“贤王,注意你的措辞!”
塔布勒顿时愣住,都不知道自己哪个词用错了。
陈平洛走向十月,在她跟前蹲下,看着她,微微一笑。
他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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