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跟慕峤说过,立储不是什么恩赐,而是战斗的开始。

        十月被当做宫女留在了禁城之中。如此一来,她和慕峤算是安全。

        虽然只是暂时,但总免于了从前的慌张和躲避。慕峤给赤胡坊区捎去了口信,并且顺带送去了皇帝的圣旨——圣旨着令塔布勒起身返回草原,边镇那边将会有军队护送,以助其夺回大位。

        塔布勒得知慕峤当了中原的太子,不知道是副什么表情。他在这地方早就懒得呆了,心里惦念的是草原上的权力。因此得到了圣旨以及慕峤的口信,便忙不迭地收拾东西,开拔而去。

        不管怎么说,塔布勒是赤胡的,本来就要投靠中原。慕峤当过赤胡的头人,在胡部也有影响。这样的联结,对于赤胡或者中原,都是好事。

        尽管,从私人的角度说,塔布勒意图对十月轻薄,又把慕峤出卖给了陈平洛,这账慕峤可是巴不得算。

        对十月,慕峤只有抱歉。

        “现在还不能让塔布勒死。”

        十月点头:“我明白。”

        “现在边境情况不定。赤胡的叛军将营地挪到了靠近边镇的地方。更远一些还有白胡窥伺在侧。有我在,赤胡还有一线转圜之机。要促成这种机会,只能放塔布勒回去。我已经让塔布勒秘密离开,用的人是我的人,走的路线是贩货的路线。陈震在外,未必想掺和朝内的事。为了让他能真正作壁上观,让草原人马牵制,不算是个坏招。就是……”

        慕峤看着她:“就是大战一触即发,你我的未来,不知会如何。你害怕不害怕?”

        十月抿了抿嘴唇:“父母的名誉已经平反,我平生愿望算是了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复仇,既然是复仇,我便是已经赌上了命,又有什么好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