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扬提了一口袋的矿泉水回来，云海拧开瓶盖，一边缓缓倒水，一边拉起了凡萱的手。
“我自己来吧。”凡萱刚要抽出手，却被云海一把抓住。
“你别动，我来。”云海说完，手轻轻抚上凡萱被抓得泛红的手腕，一遍一遍极致温柔的为凡萱清洗。
冰凉的水湿了两人的手，湿了凡萱的眼眶，也湿了云海的心。
云海轻轻揉着那只瘦弱而纤细的手，想起刚刚的那一幕，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的埋怨道：“怎么那么傻，还抓着自行车不知道跑。”
凡萱抬起另外一只手擦了擦眼泪，委屈道：“我要是撒手了，‘流年’就该摔地上了。”
“是人重要还是车重要啊？”云海第一次用那么重的语气跟凡萱说话，凡萱将头埋进膝盖里哭得更厉害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看着的刘黄二人自觉地转过了身，为蹲在地上的两人遮挡住来来往往好奇的目光。
黄凯用胳膊肘怼了刘飞扬一下，悄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刘飞扬低下头，声音低得快听不见，“凡萱遇到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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