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也跟着了笑了,嘴角的酒窝很是明显,“我是你的保镖,兼职保姆的工作,主人可还满意?”
凡萱喝完水,从云海手中将盖子拿过来拧好,再将保温杯重新放回了云海的书包里,这才问道:“春花找你什么事?”
云海将书包背回背上,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能找我这个地理课代表什么事儿?比赛耽误了那么多的课,当然是担心我期中考试考砸了给她丢脸咯。”
凡萱觉得春花似乎对云海一直都有些另眼相待,对他比对班里考前几名的学霸还要更上心一些。
难道仅仅是因为云海是她的课代表?还是这只是长得好看的人才会享有的特殊待遇?
凡萱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小声嘟哝着:“就这事儿啊?也不用下了晚自习单独留下来说吧。”
“可不是,”云海将凡萱的手捂在自己手心里,轻轻呵着气,“害我家宝宝都为我受冻了,赶紧回家吧。”
“云海。”
两人刚准备骑上车继续往家走,就听见了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带着些欣喜和激动。
凡萱寻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羊绒大衣,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边大步走了过来。
“爸?”云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让一旁的凡萱也因为这一声回应而惊诧不已。
凡萱曾无数次的想象过云海的父亲会是什么样子,那个不顾一切也要和自己妻子离婚的男人,是不是外表看起来就很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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