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看着阿蒙鬼鬼祟祟的样子,小声对在刘飞扬说:“我要叫凡萱小心阿蒙了!”
“没必要,别瞎捣乱,”刘飞扬撇过脸看了三妹一眼,蓦地笑了,“小小年纪的,整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三妹的脸突然就红了。
而灰溜溜跑到一旁的阿蒙正扒拉着手机查看云海的百度百科,在看到高中毕业学校的名称时再次受惊了:“卧槽!”
“我们在的时候,他主动过来跟我搭讪,他说他姓胡,现场太吵了我没听清楚他的全名。他看起来二十四五岁,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调整好情绪后,凡萱继续开始了回忆,“他体型偏瘦,眼睛很大,脸很白,不自然的那种白”
两位警察听到这里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从凡萱的话中印证了些什么。
“然后,学姐就坐下来和他一起喝酒,两人都玩儿得很开心的样子。等我们打算离开时,那个男人也跟着上了我们的出租车,我见学姐没反对,就没有开口制止”
等凡萱断断续续将所有的细节都说完后,女警察开口问道:“我们在死者的房间发现有毒品,你知道她吸毒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老天没有让凡萱有片刻歇息的机会,一个个问题像滚落的巨石般重重压在凡萱身上,把她压进了无边的深渊里。
这个世界上,谁没说过慌呢?
偶尔说说慌也没什么,就像小时候像父母撒谎多要零花钱是为了学习一样,除了自己谁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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